谈完正事,看着沈渡去洗了碗,两人一同往外走。

温炎枫正在最喜爱的菜地里拔草,旁边果果抱着小黑,坐在小石头上看着他。

“温哥哥,小草一定要拔掉吗?”

温炎枫拖着七老八十的身躯,弯着腰蹲在那。

“当然,这样菜才会好好生长。”

刚给果果蒸了鸡蛋羹的秦素梅,一出来就感到头疼,“我说温,温小弟,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能不能歇会。”

这声温小弟她都叫的很违和,要不是温炎枫非提要求,她本来要喊大哥的。

一想到刚见面时,温炎枫一把老骨头上蹿下跳。

她到现在这心里头都慌着。

“可我一点也不累啊。”温炎枫扶着腰站起,余光扫到出来的两人,眼前一亮,“观主,你没死啊。”

符栖栖脚下一个打滑,差点一骨碌摔到地上。

什么叫她没死啊,难道她应该去死吗!

听见声出来的钱家几人:……

分明一晚上没睡,担心的跟忠犬一样,现在又嘴贱。

不过符栖栖能痊愈就是好消息。

果果怀里的小黑一个飞扑,就扒在了符栖栖的小腿上。

“啊呜啊呜——”

小仙女,你终于醒了,开心开森。

这才是乖宝宝啊,符栖栖难得没有揪它的毛,抬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果果,她眼神清澈。

穿着粉色的汉服冬季裙,珍珠发饰搭配着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