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师嘛,有点奇奇怪怪的举动也是正常。
严素昕上前几步靠近符栖栖,手里还拿着手机,“刚才我丈夫来电话,说他们马上就回来。”
孙桂兰已经去唱《铁窗泪》了,她的儿子儿媳也自觉没脸,又没那么多钱,律师是不可能请的。
所以她估计要在里面唱许多年了。
“我知道,面就不见了,你们要尽快搬走。”符栖栖戳了戳花盆里的土,又把小黑揪回来锻炼胆量。
小黑:“……”我可以做个胆小鹫的。
“什么搬走?”钱永祥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担心符栖栖再累着,严素昕便自己仔细复述了一遍。
钱永祥的警惕心比她还高,不带犹豫的就开口:“等他们回来立马收拾东西走。”
“那我趁果果还睡着,先去收拾行李。”说着严素昕回屋去拿箱子。
待她走后,符栖栖也拍拍屁股站起,一手抱着花盆,“事情办妥,果果还需两个时辰醒。”
看着她准备离开的模样,钱永祥心里那个纠结啊。
天雷不让他说就不说,但还有一件事他到底要不要说。
欲言又止,又心虚,全被符栖栖看在眼里,她眯起了眼睛,“你有事瞒着我?”
第102章 她一定是忘了什么
这种别人知道,她却不知道的感觉简直差极了!
钱永祥嘴唇微张,眼神游移不定的,内心闪过无数个想法。
刚刚天雷的出现,符栖栖在里面救治果果,所以才没有察觉。
他已经隐瞒了一件事,那总得说出点实在话,想了许久,终究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