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栖栖收起心思回头,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着钱永祥担忧的走来,听着外面说警察来了,她无所谓的摆手,“一点小伤,去给我熬药吧,还得给果果融合生命。”

钱永祥迟疑:“真的没事吗?可你脸白的好像要死了。”

晦气!

你才要死了!

符栖栖不想浪费精力跟他争对错,干脆直接开门进屋。

留下钱永祥摸摸胡渣,师父分明说过想说啥就说,不然道心不稳,他只是在说实话。

就在这时,秦素梅碎碎念念的走进来,“修杰跟我一块去做笔录,监控啥的我弄不来。”

外面警察已经把孙桂兰铐走,说是让他们调出监控。

长达好几年的避孕药,已经涉嫌谋杀了。

钱修杰恍恍惚惚的走进来,点开手机的软件就能看见监控画面,最多保留一个月。

这边他还在发呆,那边秦素梅已经换了身衣服出来。

见他还在发呆,没好气的一巴掌,“你干啥呢,还不赶紧。”

钱修杰面露难色,“妈,不是我磨叽,就是这监控,其实没拍出来什么东西,刚才是哐她的。”

后面的话他压的特别低,因此颤音十分明显。

刚才的突兀演技得到解释,秦素梅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高抬手就想打人,又听外面自家男人说“马上出来,让同志们再等等”,她收回了手急的不行。

“那可咋整,没有证据该不会把那老不死的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