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素昕:“……”该说不说,这丈夫真的有点丢人啊。
符栖栖在一旁听果果拍手,小孩子啥也不懂,还以为大家在玩,笑的可开心了。
她看着眼前的一出闹剧,没忍住怀疑人生,她看起来很像什么坏人吗?
十几分钟后,终于解释清楚来龙去脉的众人成功坐在餐桌前。
饭菜已经摆上,但无人动筷子。
其中刚刚十分凄惨哭过的钱修杰最尴尬了,面上却是不显。
他的语气非常严肃且认真:“妈,你以后要稳重些,别老激动的就乱来,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回答他的是老妈一个不留情面的爆锤。
“我的事还轮得着你来管了,兔崽子!”
钱修杰不敢说话了,捂着脑袋委屈的找媳妇,结果他媳妇也嫌弃他,更伤心了怎么破。
“好了,别吵,说正事。”钱永祥一开口,众人就安静下来,他目光落在符栖栖身上。
又看了看一旁被严素昕抱着的果果,叹了口气。
“没想到,最新一代的观主会如此年轻。”
符栖栖取出那张言树本欠条放到桌上,推过去,并不感到意外,“我也没想到,你会是受到老观主点拨的人。”
见过果果之后,她就照着面相看了卦象。
果果的身份让她感到意外,还有便是钱永祥,他年幼时曾遇见过老观主,自身天赋极高。
当时的老观主因战争命不久矣,想收他为徒。
但钱永祥学了没几年便选择离开,因家中母亲重病,放不下心,选择外出打工给母亲赚取医疗费。
自此以后就再没用过玄门之术,直到果果的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