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栖栖看一眼时间,道:“再等四个小时。”

“他一身骨头都被拆了,目前找到的只有腿骨。”三长老望着那栋十分老旧的居民楼叹息。

他们要去的地方在三楼,一间已经上锁的老房子。

沿路许多卖菜的老人家,烟火气很足,却相对的贫穷。

沈渡接过刘玉堂递来的资料翻看几眼,“剩下的应该是被火烧没了,他本名谈瑾辰,是单亲家庭。”

谈瑾辰的父母在他六岁那年离婚,他父亲不是本地人,房子分给了妻子,离婚后就回了老家,只剩下母亲一人照顾。

刘玉堂接上他的话:“我们查到谈瑾辰读书成绩很好,是考青北的好苗子,可惜,高中的时候遭遇霸凌。”

谈瑾辰经历了跟平雪慧差不多的遭遇,但他受到的欺辱更多,死的也更……让人无法想象有多痛苦。

班主任的不理睬,质问他:为什么他们要欺负你而不是别人?

再加上讨不回公道,所以他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直到最后被那些人关在房子里,一把大火,让他清醒的见证死亡。

符栖栖问:“那他的母亲呢,你们没找过?”

“根据最后的记录来看,她带着谈瑾辰的骨灰去了外地。”刘玉堂迟疑,也有些不理解。

当初谈瑾辰明明送去火葬场,按理来说不会留下骨头。

可……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符小姐,谈瑾辰的母亲一直都在撒谎,那个女人就是她,对吗?”

符栖栖没有否认。

来时在火车站遇见保安的事,她告诉过刘玉堂他们,这其中的复杂牵扯不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