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可以,但我要怎么查?”谢必安不给他停顿的立刻问。
“我怎么知道,想办法啊。”
“哦。”
里面两个想的抓头,头发都少了几根,外面鬼差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回去,跑的飞快。
妈妈呀,那个大魔王又复活了!
……
“小云!”
陈大年猛地惊醒过来,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水。
他摸了摸泪,刚刚在梦里……小云来看他了。
陈大年喘了几口粗气,捡起刚才掉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舔了干裂的嘴唇,然后起身往一个地方走。
一个小时后,他爬上了山,从铺着干树枝的凹洞里拖出一人。
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布条又贴上胶带,满身布满伤痕的男人,裤裆湿了一大半,还有股恶臭味。
他被这么一扯,缓缓睁眼,透过模糊月色看清了陈大年的脸,顿时颤抖的唔唔不断。
惨白的脸色,瞳孔瞬间放大,眼中充满了恐惧带着乞求的绝望。
陈大年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用劲扯掉他嘴上的胶带。
“唔!”撕裂的疼痛使他浑身都在发抖。
顺着布条渗出的不知是泪,还是恶心人的口水。
陈大年拿走他嘴上的布条,足足等了好几分钟。
莫翰飞早已僵硬到麻木的嘴唇,才渐渐有感觉,他痛哭流涕,泪顺着脸颊不断地流淌下来。
“爸,你放了我吧,求你了,都是我的错,你……”
啪!
陈大年红了眼,用足全身的力气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