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一声砸入了地府,陈诗云猛地抬头,看向浓稠漆黑的上空,一滴血泪从眼角滴落。

陈大年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会不查有关此类的事,哪怕是假的,他也会照做。

负责刑罚的鬼差忽然出现,翻了翻手里的一本书,声音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陈诗云,你父亲以爱叩首,用十世轮回牲畜道来换你十年刑罚,你可愿意?”

陈诗云坚定摇头:“我不愿意。”

“你想好了?牲畜道运气好的话,没几年就死了,有的一出生就会再回来,这并不亏,可别白磕头了。”

她知道鬼差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她实话而已,但她一字一顿,还是那个坚定的回答。

“我不愿意。”

“那行吧。”鬼差在记录本上勾画了一个叉。

还好人间聪明的人多,地府也学到不少,方便多了。

一个闪身就飞了几公里的鬼差走在阴路上,路上遇见了头戴无常帽的白衣男子,他停下来行礼。

“七爷。”

“嗯。”男子也停下来,面上温和慈悲,举手投足间却透着活泼,“事都办完了?”

鬼差闻言,嗐了一声,“哪能啊,最近事多着呢,你瞧,这不有个人间的大师,帮助这位得了个通地府的机会,刚问完,人家不愿意。”

通地府?

这都有许久没见过了。

男子也来了兴趣,对着他的记录本瞧了一眼。

符咒下在一间衣服上,下咒人的名字——

符栖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