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符栖栖用了什么邪术!

“惠惠……”娄夫人心头剧烈一颤,嗓音艰涩:“你,为什么,继承人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娄月惠求救的

眼神刚看向她,闻言,扯出一个笑:“妈,你太天真了,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这才是商人该做的。”

娄夫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心脏刺痛,指尖发颤,用尽力气推开怀里的人,“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瑶瑶做错什么你要这么对她,所以……”

又冷又硬的痛感滚过心尖,终于意识到什么,她神情痛苦:“那些记忆,也都是真的?”

“当然。”

最后两个字落地,娄夫人悬着的心彻底碎裂。

娄月惠也拿回了主导权。

符栖栖眯着眼睛笑,非要逼她动用手段。

“如果还不信,当初应该留有证据,相信娄先生有能力查到。”

郝副队悄咪着应声:“娄先生要是不行,也可以找我们。”

娄先生:……

别说了,他遭遇的打击已经够大了。

“不,不是……”

娄月惠惊醒,恐慌的抓住娄夫人的裤腿,“妈,不是真的,我没有那么想,我真的没有。”

她哭的伤心欲绝,娄夫人低头注视着她。

顿了好一会儿,缓缓闭眼,很轻的摇了一下头。

扑通,膝盖一软,娄月惠彻底瘫坐在地上。

不可能!

当初的事她分明做的很干净,为什么会留下证据。

符栖栖一定是在撒谎,一定是!

可那又如何,她不打自招,下意识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