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质疑,陈娟也没隐瞒:“我说了,我要去买冥币。”

她态度很坚决,这件事没得商量。

毛文涛吸了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小娟,别闹好不好,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陈娟没说话,甚至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玄关处换鞋。

他只好耐着性子跟上去,不停的劝解:“你听我说,我知道你依旧伤心,晚上我给你炖排骨汤喝,再给你转钱,你去逛街……”

或许是见她油盐不进,毛文涛也忍不住发火。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被人知道多难听,因为一个找不到的孩子烧纸钱?你知不知道我要升职了,别添乱,行吗?”

“你说我在添乱?不该烧纸钱,耽误你升职是吗?”

陈娟不敢置信的回头,似乎才发现毛文涛有多丑陋,涉嫌到利益的他原来这么恶心。

因为要升职暴露本性,所以从前的体贴温柔没有一刻真心,对昊昊如此,对她依然如此。

他可以做个丈夫,但建立在利益的条件下。

毛文涛转过身,极力克制情绪。

许久。

他声音沉沉:“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身上穿的戴的哪样不是我花钱,非要做没必要的事,让我被人捏住把柄?”

“把柄?”陈娟好像听见什么笑话:“当年是你让我放弃工作,说你负责养家,当然这些对我

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就想问你,你指的是我去买冥币,还是当初你卖掉昊昊的把柄,这么多年你可有一次午夜梦回,想起过我们那个已经死去的孩子!”

身为母亲的忍无可忍,真相揭露在明面上。

毛文涛表情一滞,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住不知何时泪流满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