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线如宝宝般左右摆动两下,最后又刷的一下往左,古色古香的建筑,紧闭没有开灯的屋子,再进不去。

看见这个结果,符栖栖一时无言以对,是真无语。

叶家的人是疯了吧?!

这种层次的业障,通俗点讲一般人也许不懂,但简单来形容,相当于一个人手上有二十多条人命,恐怕还不止。

符栖栖神色复杂的挥散黑线,琢磨着去调查的可能性。

住进叶家?

不可能!老逼登赶她走还死皮赖脸的回去多没面子,光是想都恶心的吃不下饭。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趁早跟叶家断绝关系,然后等待时机。

她算是发现了,时机未到什么都查不到,时机到了自会送到面前,所以还管叶家死活干什么。

只是……

“阿肆,你有妈妈吗?”

阿肆:一支箭也能有妈妈?打造它的是爸爸。

“算了,你也不知道,你爸估计坟头都没了。”

符栖栖按了下疼痛的太阳穴,大不了把喻凡柔救出来。

至于现在,还是先睡觉吧。

阿肆晃了晃身体,似乎不明白身为人类的主人在纠结什么。

翌日,符栖栖去中医部找闫修永拿药。

闫修永背对着她抓药,说着今早医院发生的事。

“现在整个医院都在传,住院部还有icu这些个地方,好些病人奇迹的痊愈了,不少人猜测有神仙显灵。”

除了那些自身有病症的,其余大部分人甚至都能出院了。

符栖栖单手托着下巴,兔子似的咬一口胡萝卜,萎靡不振:“明明就应该去道观上香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