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锐点头:“观主说结束了,还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拜擎苍为师,对你有好处。”

话虽如此,他也不知道白泽凯是否愿意,毕竟观主说了是好事,这也算了了欠下的一卦。

果然,白泽凯这时候头脑还是很灵光的,只说考虑一下,回头却看见他爹比自己还垂头丧气。

不,是委屈滔天,他嘴角一抽。

“我爸他……受打击了?”

白振锐不冷不淡的瞥了眼,“哦,没见着神祖,搁那发病呢。”

白泽凯:“……”直觉上脑,这时候他最好闭嘴。

与此同时,白擎苍将符栖栖送到村口,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磨磨叽叽干什么。”

符栖栖出声后,白擎苍眼睛都在冒星星。

“观主,神祖他原谅我了?”

符栖栖有些好笑的问道:“那不然你还能站在这里?而且你本身也是受到邪修蛊惑,无碍。”

只要把欠下的果还回去,基本没什么问题。

可白擎苍还记得一件事:“观主,昨晚你说神祖可能出事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符栖栖礼貌性的微笑:“现在没事了。”

“那就好。”白擎苍就惦记着这件事,知道解决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符栖栖回头,想了想,还是没把真相说出去。

白玉确实受到了污染,他自己有所察觉,必死之局已定,污染随之消散,只有白玉,不会再出现了。

她被天雷劈了之后似乎发生了很多事,但她一概不晓,也是时机不对,算不到,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