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岳依租了一个很旧的房子给他们,每月按照法律要求打赡养费,自己则搬去员工宿舍。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他们所犯下的罪也会一点点报应回去。
在另一个方面才刚刚开始。
……
晚上,村长家的堂厅里。
岳依回去后,将借来的三千转给了符栖栖。
她正在研究提现的门道,琢磨银行卡怎么办,现在的认证还是小李给她办的,刚弄好的身份证。
某省某市云雾山浮云道观。
搞了半天弄不明白,她识时务的放弃,看了眼微信,沈渡还没通过好友申请。
一旁,白振锐一杯接一杯的茶水,完全不困。
“还记得擎苍八岁那年,有个老道说他天赋异禀,要教他玄学术,他当时拒绝的干脆,老道就留下一个修行记录的本子,兜兜转转,没想到还是学了。”
他儿子,白卫华就坐在对面摸酒瓶,一眼的惋惜。
“谁说不是呢,爸,我记得白大哥以前很好的一人,怎么会犯错呢,他到底是犯啥罪了。”
白振锐瞪了他一眼,感叹着转开话题。
“那个老道也不知从哪来的,穿的跟小破烂似的,好像沿路乞讨过来,腰间还背着一个……”
他想了好一会,才“乓”的一下放下茶杯。
“对了,是一个很干净的娃娃,具体什么样我忘了,要不是他浑身都脏,就一个娃娃特别干净,我都记不住。”
听到这儿,符栖栖眸光一动,插嘴问:“村长,那个娃娃是不是留着红色头发,穿红裙子?”
千万不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