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蓦然多出一个橘子,岳依有些愣住,同时听见符栖栖的话。

“你是希望我说实话,还是给你一个减轻负罪感的答案?”

岳依抬头,目光坚定:“错便是错了。”

她从没想过什么减轻负罪感,爷爷奶奶的一生,在她心中是相同的执念,亦是迷茫。

符栖栖微微颔首。

“你奶奶确实苦命,她一个人带大孩子,其中的艰辛不用我说,至于你爷爷,不可说他错,只能言,生不逢时。”

符栖栖偏头看向她:“你其实已经很勇敢了。”

在尚未成长起来的时候,勇于为了亲人对抗父母,只是时间不对,而非她有错。

遗憾是常有的。

岳依眼里熄灭的光隐隐重燃,像是拨开云雾见青天。

“我好像明白了。”

过去的成为遗憾,那么未来,她要自己做主。

岳依振作起来,想起符栖栖说过的话,她起身郑重道谢:“符小姐,明天下午我会准时过来。”

符栖栖眼含欣慰:“很好。”

岳依也笑,她跟符小姐差不多年纪,但符栖栖给人的感觉……形容的或许不好听。

符小姐倒像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

岳依略显心虚的移开目光,又忽然想到什么,她特意问过室友算卦的讲究。

“符小姐,方便加好友的话,我给你发个红包。”

符栖栖摇头。

“卦象的钱你已经给过了,另外再付三千就行。”

岳依刚想问,就看见她扬起手里的饭盒。

“你也不用着急,事成之后别拖欠就行。”

这一刻,岳依恨自己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