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停下来,笑眯眯的样子:“我说的对吗?”
“……”
白泽凯脸色憋的如火烧一般通红,手颤抖了好一阵,说不出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符栖栖恍然大悟般拍脑袋:“哦,你当时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女生一周流血还能活着。”
白泽凯脸色更难看了。
不是生气,而是她全部说准了。
见符栖栖还想继续说下去,白泽凯唰的一下起身。
“你别再说了,我信你还不行!”
再让她说下去脸都不要了,他不要面子的啊。
白泽凯不得不承认,之前是他见识短浅了。
幼年至今,他接受的教育本就不同常人,超出凡俗的理念自然也更容易接受。
一时间,态度都变得尊敬不少,也没了吊儿郎当的气质:“大师,那你说帮我看相,该不会是我有难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一向学的很好。
反正别说他以往的糗事,别的什么都行。
符栖栖登时一脸严肃,摊开白嫩嫩的掌心。
“五百。”
白泽凯:“……”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都不敢信这是同一人。
不过思来想去,他还是乖乖拿起手机,正准备转账。
“我没手机。”
行吧!
最终,白泽凯屈服,从抽屉里找出五张三位数。
符栖栖心满意足,眸子都亮了不少,目光不舍得从钱转到白泽凯脸上:“还记得我刚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