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是一万,相信天道会原谅她吃不起饭的可怜。
符栖栖回到公园,坐在长椅上看大妈们跳广场舞。
想到那一千万的债务,兜里的九万刚捂热就得还。
叹了一口气。
这比没捂热就给出去还让人心痛。
忽然间,粉粒大小的金光汇入体内,是功德。
“可悲,可叹。”
粉粒,真不是在玩笑!
符栖栖将目光瞄向另一边的垃圾桶。
那里,一个穿着破烂的老人半弯腰,似乎想捡旁边的纸箱。
岳建宏看了看再次穿过纸箱的手,眼神落寞,正想转身就看见纸箱被一只白嫩的手捡起。
“真完美的纸箱,居然没有一点破损。”
一边说着,符栖栖将纸箱拆开到最初的平面样子。
岳建宏怔愣了好一会。
眼睁睁看见一个大妈“哎呀”一声,猛拍大腿却只能遗憾转身。
符栖栖摸出身上的流动资金,九块,抱着纸箱去买笔。
岳建宏看着她进去便利店,又气呼呼的出来,无反应的跟过去,飘在符栖栖的身边听着她自言自语。
“该死的破笔,抢我的心头肉。”
骂骂咧咧的坐回去,在纸板上刷刷的写字。
岳建宏生前念过字典,他能认出写的是两句话。
人(鬼)乖乖自找上门,
占卜算卦(我)是专业户。
岳建宏追随着那个鬼字,一直到纸板被符栖栖随手斜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