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鬼差说我枉死,连墓碑都没有,不肯收我。”

“补充鬼气才是重点。”

小桃更惊讶了,“大师,你对我真好。”

要不是哭不出来,她非得跪下磕几个响头。

“不能哭不影响你磕头。”付栖栖说的认真。

小桃不考虑她如何看穿自己的想法,只抬头看天,“大师,我好像就是在这死的。”

“……”呵呵,死装!

——

自从银霞山发生命案后,这里就不允许晚上来人。

安全线拉到了一公里的距离,封锁住的现场依旧还处于案发时的样子。

符栖栖拍了拍人为立下的警示牌,上面写着‘禁止入内’。

“大师,就是这个东西,我一碰到就感觉被火烧似的痛。”

符栖栖顺着小桃声音的来源看去,安全黄条上贴着的……

是符纸。

地面还撒了许多药粉,应该是防止蛇虫蚂蚁之类的生物破坏现场。

小桃隔着空气戳了戳药粉,听见符栖栖忽然问。

“给你的丹药吃了吗?”

她忙不迭点头:“吃了。”

要不然她也不能碰到药粉,还能脚踏实地的站着!

符栖栖点点头,举起双手叉腰,“现在,放心大胆的碰吧。”

小桃呆了一下,出于对大师的信任她“哦哦”两声,然后闭紧眼睛,试探性的哆嗦着伸出一手指。

三分钟后——

“不是,你抖什么?”符栖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