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部落的兽人叫住他:“喂!祈白,你要去哪里,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带领我们通过考验,成为圣兽吗?”

“你这是要出尔反尔?不怕我们去告诉首领吗!”

祈白转身眸光冷冷的看着他们:“想告你们就去告,把你们带到出口附近,已经算我仁至义尽。”

他眸中闪过一抹狠厉:“现在,我要去找我的雌性了,你们想拦我的,可以上来试试看。”

巫族部落的兽人们面色微恼,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通过刚才与祈白的行动,他们知道,这个雄性,和巫族部落里其他兽人不一样。

他精通的,不止诅咒。

祈白没再搭理他们,纵身一跃,快速消失在密林中。

另一边。

槐序瘫在地上,肩膀上,大腿上,小腹上传来的痛楚,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在苏渔的兽印有异动的那一刻,他想都没想,直接将她身上的疼痛转移到他身上来。

可他没想到苏渔会受那么多伤,疼得他一个雄性都差点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槐序脸色沉沉,眸中闪过一抹慌乱,内心的担心达到了顶峰。

他抓着一旁的树干,努力站起来,步履蹒跚的朝着苏渔的方向走去。

渔渔身上那么多伤,肯定遇到了很大的危险,他要尽快去到她身边,保护她。

在场外的迅羽几乎要被身上的兽印灼伤,他闷哼一声,低头看到苏渔的兽印在一闪一闪,还在逐渐暗淡的时候,心里怕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