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听腻歪了。

但她也知道,爱常觉亏欠,他们是自责自己没照顾好她。

祈白没忍住弯了弯眸,略微沉重的内心倒是稍稍放松了一些,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好,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你说完没有……”兰弃幽怨的声音传来。

苏渔转头一看,才发现,祈白为了不让兰弃打扰他们,在四周竖起了四面透明的水墙。

兰弃整个人像壁虎一样趴在水墙上,整张五官挤在水墙上,眸光幽怨的看着她,似是控诉她“始乱终弃”。

苏渔没忍住噗嗤笑了笑,好奇的伸出手,穿过了水墙,捏了捏兰弃的脸颊。

还真别说,水墙冰一下,这脸颊肉软乎乎冰凉凉的,手感还挺好。

兰弃任由她捏着,时刻注意她的状况,确定没什么事后,才控诉:“渔渔~你看他,一点都没有兄弟爱!”

祈白微笑,眉眼柔和:“是,你最有兄弟爱,一见面就给我两脚,你可太‘爱’我了。”

兰弃被恶心得抖了抖身子,朝他翻了个大白眼:“滚犊子,我爱的是渔渔,谁t爱你!”

苏渔没好气的拍了一下祈白,又拍了一下兰弃:“你们俩够了,祈白,把水墙撤了吧。”

祈白:“好。”

他抬起手,四周水墙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