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大战后放松的气氛再度变得紧张起来，艾萨克嘴角溢出血液，他浑身脱力靠在切尔斯身上，那张干净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没用了，哥哥。”

东方兽神恶念那一击是冲着他的本源去的。

他的本源已经彻底碎裂。

他活不了了。

“别哭哥哥，至少……至少……我成功阻止了他，没让他伤害你。”艾萨克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亲手、杀、杀死了阿父阿姆、我……我不能再伤害你了……”

艾萨克胸口上破开的大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腐败，他的脸色也浮现了几分青白色。

他最后笑了笑，低声问切尔斯：“哥哥，我、我算是成为了一个、勇、勇敢的人了吗？”

切尔斯喉间似是被堵了一块大石，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那就很好了……”

在他这短暂的二十几年人生里，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勇敢的人。

现在，他实现了这个愿望。

“哥哥……我看到阿父阿姆了，他们……来接我了……”

艾萨克说着，眷恋的抱了抱切尔斯，叹息般留了最后一句：“对不起啊……”上次伤害了你。

对不起，哥哥，又要留你一个人了……

他缓缓的闭上眼，在切尔斯怀里彻底没了气息。

切尔斯浑身僵硬的抱着艾萨克的身体，张了张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通红的眼眶中不断落泪。

升卿脸色难看，朝苏渔摇摇头：“他的本源都碎了，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