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兽人,会相信一个疯兽的话。
苏渔安静的倾听着,快速从温娜的话语中提取到有用的信息,在听到她的兽夫们都曾受伤去找大祭司治疗时,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槐序、任青和厄尔利。
“今天带着哈巴谷来的那个雌性,她是不是说过,感谢大祭司给哈巴谷治疗伤口?”
三个兽夫齐齐点头,任青神情严肃:“说过。”
哈巴谷和发生了大变化的温娜兽夫们都有一个共通点:都曾经受伤,并被本部落的大祭司所治愈。
温娜听了苏渔的话,眼瞳微信放大,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你,你不会说,这件事跟大祭司有关系吧?”
“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
大祭司,那可是部落里能沟通兽神的存在,是族人们最敬重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害了族人呢?
苏渔没有急着反驳温娜,而是语气平和的说:“我们也只是猜测而已,因为,那位雌性的兽夫哈巴谷,也变成了‘怪物’。”
“而在变成怪物之前,他也曾受过伤,也曾被大祭司所治愈。”
…………………
与此同时,内城,多琳的石屋内。
夜幕降临,石桌上摆放着一盆散发着白光的小花,给漆黑的石屋带来了一抹光亮。
哈巴谷坐在角落,闷不吭声的鞣制着手上的兽皮,一个年轻雄性揽着多琳的腰从外面走进来,挑衅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方向,阴阳怪气又带着些许得意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