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做冰笼子,地面也冻上了,提防他身上还藏有毒虫。

祈白和兰弃,以及厄尔利也做了一些‘简单’的防护。

防护弄完,槐序才将堵住维恩嘴巴的冰片弄掉。

维恩的嘴巴一得到自由,立刻张嘴朝苏渔啐了一口,一只黑红色的毒虫从他口中吐出,直扑苏渔面门。

时维他们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呢,立刻在苏渔面前竖起了异能墙。

苏渔也没大意,体内运转净化神力,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小金人。

毒虫砸在兰弃竖起的土墙上,嗤的一声,化成了灰烬。

时维脸色阴沉:“老东西,你找死!”

“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一次挣扎让维恩清楚的感知到了他和石屋内这几个年轻力壮的雄性之间的差距,也明白了为什么维克会死在他们手上。

原来,这大荒上真的有人实力抵达十星之后,没有赶往异兽森林!

维克死在他们手里,不冤!不冤啊!

他这一笑,苏渔才毛骨悚然的发现,这老雄性的舌头被毒虫毒没了,嘴巴里面一片漆黑,不断有黑色的血从他嘴里流出。

没有异能的保护,就算维恩是毒虫的主人,他也是会中毒的。

苏渔心下一沉,看向维恩发问:“老先生,在我的记忆里,我和你并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生死之仇,为什么你拼了命也想杀了我和我的兽夫?”

在她的记忆里,唯一交集颇深的老者,就是潦水部落的巫医,还有天启部落的二长老阿莱克。

毕竟大荒生存环境危险又恶劣,老兽人是活不了多久的,她所接触的老人也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