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苏渔从昨晚天一黑就睡了,一觉睡到第二天大中午,要不是她身上体温没有变化,他们都还以为她累病了。
他担心她饿着。
苏渔像八爪鱼一样扒拉着槐序,把脸压在他胸上,耍赖的小幅度摇头:“不起不起。”
槐序何曾看到她这无赖撒娇的模样,心里瞬间软了,感知着胸膛上传来的柔软细腻的触感,他眼眸微深,喉结滚动:“真不起?”
苏渔闭着眼:“嗯。”
槐序没再说话了,沉默了片刻后缓缓起身,将苏渔压在身上的手脚挪了下去。
苏渔以为他放弃了,倒也没继续强压他,翻个身就要继续睡。
然而,她刚翻过身,便感觉到有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的落在她的大腿上,惊得她睁开眼,低头一看。
便看到原本起身的槐序半压着她,那双指节分明的修长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苏渔瞳孔微缩,抬手摁在他脑袋上,呼吸有些不平稳:“槐、槐序……你……”
槐序朝她微微一笑,那张俊美昳丽的脸上似是带了几分邪气:“既然渔渔不想起,那我们……就做点该做的事。”
苏渔知道男人在这些事上总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的,只是她没想到,她的兽夫们居然进步那么快!
就连平时最闷不吭声,看起来不争不抢,在草窝上生涩纯情的槐序也进步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她完全没想到,异能……居然可以这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