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打架也不知道换个地方,这下好了,不仅石屋没了,里面的草窝土灶还有吃的什么也没了。

“哦对了。”时维刚迈出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升卿:“你们弄塌的石屋里面,还有一束苏衍前些天给渔渔弄来的花,你们把花给搞没了,可得好好想想,一会苏衍回来要怎么哄他。”

升卿神色微僵:“……”

他眸光阴恻恻的看了眼前这个巨大藤蔓一眼,阴着脸转身去找新的石屋了,至于其他的……

等那个蠢货带渔渔回来了,他再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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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渔知道雄性哄雌性的花样极多,但她不知道,这花样居然能……这么多。

真真是让她、大开了眼界。

苏渔也是真在气头上,玉京送上主动权的时候她没拒绝,将他整个人完完全全控制在手中。

玉京也知道自己惹恼了人,无论她对他做得多么过分,他都全盘招收。

只是……

玉京也没料到,平日里对亲热始终有着几分羞涩的雌性一旦发起狠来,会这么的……磨人。

几乎让他无法招架。

…………

不知过了多久,附近洁白的云层缓慢的靠拢了过来,似是遮挡住了平台上外泄的春光。

玉京抱着喘着粗气的苏渔,被汗水浸湿的大掌轻轻拍着她纤细的后背,抚平她急促的心跳。

那只大掌手腕上,还有着被束缚后留下来的红痕。

他侧头亲了亲她白玉般的耳垂,哑声问:“可消气了?”

苏渔闭着眼,懒洋洋的靠着他,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