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没急着走,侧躺在苏渔身边,长臂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入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待苏渔的呼吸逐渐平稳,陷入深眠,还无意识的伸手抱住他的时候,他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厄尔利在半空中飘着,斜眼看了草窝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一眼,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心脏剖出来的?我记得,渔渔不让你伤害自己吧。”

“你难道就不怕渔渔知道,你把心脏给她吃了的事?”

营地周围一片静谧,唯有篝火时不时传来木块烧裂的噼啪声。

槐序大手紧紧捂住了苏渔的耳朵,缓缓睁开眼睛,语气淡漠:“你讲话不是挺利索的么?怎么在渔渔面前就结巴了?”

厄尔利啧了一声:“你管我?”

槐序没回答他的话,垂眸看着怀中安稳睡着的雌性,开口道;“你不说,我不说,只要没什么意外,渔渔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没有心脏的事。”

不过……就算渔渔知道了也没关系,她没办法抛下他了,他已经牢牢的,永生永世和她绑在了一起。

经过这几次苏渔被兽神恶念掳走的事,槐序清楚的知道,光和苏渔有兽印羁绊是不牢靠的。

任何比他强的雄性,任何比他强的力量,都会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所以,他要和苏渔有一种超越兽印的力量。

那力量,只有鲛人的心脏可以做到。

如今,若是苏渔再被掳走,他也能随时出现在她身边。

厄尔利挑眉:“我为什么要帮你隐瞒?”

他现在可还没和苏渔结侣,他们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