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开口道:“万年前的事到现在就是一笔烂账,我们鲛人族的确亏欠了老祖宗许多,我们不能再自私的把他留下来了。”

更别说,现在困住老祖宗的巫阵已经不在了。

要是苏渔没能成功带走他,他发了狂,他们鲛人族就是一个团灭的命。

希罗也不可能把这么危险的人放在鲛人族经常活动的海域里。

鲛人族大祭司尤利脸色更加难看,挣扎片刻后,他深深的望着苏渔,开口道:“你确定,你把他带出去后,能约束好他,不让他祸害大荒上的生灵吗?”

“我自然能约束好他,不过……”苏渔顿了顿,没把话说满:“祸害大荒生灵这事,得看情况,要有人找死,就别怪他了。”

说着,苏渔意味深长的看了尤利一眼。

尤利脸色阴沉:“我可以让你带走他,也可以让你们安然无恙的离开鲛人城,但我有条件。”

“第一个条件,你要再纳我们鲛人族的一个雄性作为兽夫。

第二个条件,你要约束好厄尔利,不能让他对鲛人族出手。”

苏渔摇摇头:“不好意思,你们鲛人族,我一个都看不上,唯一看上的一个,就是厄尔利。”

她眨巴眨巴眼:“厄尔利也是你们鲛人族的雄性吧?我可以纳他为兽夫。”

虽说她不想再纳兽夫了,但厄尔利现在是特殊情况,特殊情况,就特殊对待。

总不能把他收成干儿子吧?

更何况,八个兽夫,发发发嘛,这字数吉利。

尤利:“……不行!”

还没成为她的兽夫,厄尔利就已经那么听她的话了,要成了兽夫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