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卿对苏渔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反正这辈子无论她去哪,他都会一直跟在她身边。
其他兽夫更没有意见了。
毕竟在家里,苏渔的意见是最重要的。
苏渔溜达了一圈就感觉到困了,她打了个哈欠,任青上前小心的抱起她:“去睡觉?”
苏渔软趴趴的趴在他身上,将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含糊的嗯了一声。
等任青把她放在床上,苏渔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抱住他劲瘦的腰肢又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苏渔便被两个闺女此起彼伏的哭声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从草窝里坐起来,就看到兽夫们都围在了小木床旁边,时维和升卿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崽崽哄着。
时维黑着脸正低声骂迅羽:“哪个兽夫有你这样喂雌崽崽的?你差点把她们呛到知不知道?”
迅羽满脸的无措和颓废:“我、不是故意的。”
苏渔眉头紧蹙,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
时维看到苏渔被吵醒有点懊恼,但还是回答了她:“迅羽刚才把奶喂到雌崽崽鼻子里去了。”
迅羽耷拉着脑袋,不敢看苏渔。
他没有照顾过人形的小崽崽,喂大闺女奶的时候不小心弄多了,喂她鼻子里去了,就把人给弄哭了。
苏渔嘴角抽了抽,这的确该骂,所以她没有出声为迅羽说什么,只是道:“把孩子抱来给我喂吧。”
这里没有巫医,以现在她和鲛人族之间的关系,她也不好让兽夫们去鲛人族找巫医拿断奶药,所以她现在还是有奶水的。
喂两个小崽子吃绰绰有余。
“先喂小的吧,大的刚才喝了点兽奶,虽然都是鼻子喝的。”升卿嘲讽的说了一句,小心的把小闺女抱给了苏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