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又振奋起来,叽叽喳喳的跟苏渔聊今天外出狩猎时碰到的趣事,没有与她提起刚才首领说的那件事。

两人回到海底洞穴,如今的海底洞穴被弃刻上了隔绝海水的巫阵,里面被苏渔和弃布置得温馨温暖。

是的,没错,弃会刻巫阵。

据他所说,这是他阿父带给他的传承,他天生就会,不过因为他现在实力弱的原因,刻的都不是什么杀伤力大的巫阵,都是一些辅助生活的巫阵。

苏渔也见过他刻画出来的巫阵模样,那咒文跟蝌蚪一样,它们认识她,她不认识它们,看久了还眼晕。

苏渔神色如常的指挥弃烤鱼,她则是坐在弃给她扎好的草窝上看着他忙活。

鱼烤上了,弃憋不住话了。

他忍不住转头看她一眼又一眼,随后小声的问她:“你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苏渔看着他,沉默了。

她能说什么呢?

她说得出什么呢?

她要劝弃不要做大祭司吗?她要让弃放弃当大祭司吗?她要告诉弃,你当了大祭司会死吗?

她说不出来。

是字面意义上的,说不出来。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苏渔已经反应过来了,她知道,她现在所处的,是万年前的时空,是已经发生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