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们已经趴在火塘睡得四仰八叉了。
看到苏渔坐下,想到白天惹恼了她,兽夫们格外心虚的瞅了她一眼又一眼,似是在看她还有没有在生气。
看着他们这偷感十足的模样,苏渔就忍不住想笑,她无奈道:“要看就大方看,干嘛这样偷看。”
兰弃眸光微亮,蹿到苏渔身边,小心的问她:“渔渔,你不生气啦?”
苏渔:“嗯,不生气了。”
她又不是不识好歹,白天那是因为害羞上头才迁怒的他们,晚上睡了个觉,也知道他们急也是担心她出事,是为了她好。
再说了,白天罚也罚过了,就不需要再揪着这点不放。
听她这么说,兽夫们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不约而同的决定下次一定不要再惹苏渔生气。
这种心惊胆战的感觉,真是太不好受了。
感情破裂的危机解除,石屋内的气氛变得轻松不少。
苏渔吃了饭,在石屋内来回走了几步消食,夜渐渐深了才上二楼睡觉。
今晚陪苏渔睡觉的兽夫是祈白。
祈白特地梳洗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白色鲛纱衣,半躺在床上时,胸口的衣领敞开,露出了里面那垒块分明的八块腹肌。
乍一看,苏渔觉得,如今的祈白有点像西方的天使。
温和,纯净,没有攻击力,却充满了无言的诱惑。
苏渔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真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