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弃直接用瞬移异能来到苏渔面前,想要窜到迅羽背上跟苏渔坐在一块,被他直接用尾巴给扫了下来,他没好气开口:“你腿断了?自己走,休想上我背!”
兰弃啧了一声,只好跟在他身边走,视线牢牢的落在苏渔身上没挪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她,确定她没事才放心:“渔渔,老虎有什么好坐的,来坐我背上,我毛软乎。”
迅羽没忍住给了兰弃一爪子,一回来就跟他抢渔渔,这死兔子真讨厌!
祈白和槐序也聚了过来,他们二人的情绪要内敛一些,可也忍不住把苏渔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祈白脸上的温润笑意消失,蹙眉看向苏渔,有些担心的问:“渔渔,鲛人城的大祭司叫我们过去做什么?”
经历了南兽城那披皮祭司的事,他们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生怕这大祭司也是个披皮的,会对苏渔不利。
因此一狩猎回来,得知苏渔被鲛人城大祭司请了过去,连猎物都没来得及收拾,就立刻跑过来找苏渔了。
槐序瑰丽的眸子紧紧抓着她,清朗的声音带了几分沉冷:“他们欺负你了?”
苏渔心中微暖,笑着安抚道:“他们欺负我,事情也已经解决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不用担心。”
迅羽啧了一声:“差点就被炸飞了,还不是什么大事呢,渔渔,你别老是报喜不报忧,这不好,这要改。”
刚走进的时维听到了这句话,他面色一沉,急急问:“怎么回事?”
迅羽巴拉巴拉把石娜和席万怎么污蔑苏渔,席万又怎么发疯想要自爆,又被鲛人城大祭司带走的事说了一通。
说完后他没忍住看向切尔斯离开那晚一起出去“巡逻”“送友人”的兽夫们,开口道:“你们打切尔斯真是打轻了,就应该把他弄死。”
真是祸害,走了还给他们留下那么多麻烦。
祈白几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们不是打轻了,是切尔斯命太硬了,也太狡猾了。
他早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让他离开,出了鲛人城后就分裂出了新的心脏和身体,带着天光草跑了,他们只来得及要他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