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咒的过程是漫长的。
苏渔等了又等,去二楼守着的兽夫换了一批又一批,终于,在深夜来临时,切尔斯一脸惨白的拎着酣睡的景康踉跄着从二楼走了下来。
怀孕嗜睡的苏渔已经撑不住,趴在变成狼兽的时维毛茸茸,软乎乎的狼腹上睡着了。
时维正闭着眼睛假寐,听到声音,他毛茸茸的大尾巴甩过来遮住了苏渔的睡颜,也捂住了她的耳朵,免得她被吵醒,才懒懒的抬眸看向二楼。
切尔斯步履虚浮,把景康丢向变成大兔子,守护在苏渔身边的兰弃,没好气道:“巫咒解开了,这只虎崽子还给你们!”
他就不明白了,在苏渔面前那么乖巧的虎崽子,在他手上怎么那么闹腾。
差点还把他刚长出来的章鱼须给咬断了。
景康肉呼呼的身子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兰弃背上,又极有弹性的duang跳了一下,才稳稳落下来,略微懵懂的睁开眼看了周围一眼,才撑不住趴下睡了。
槐序眯着眼看着切尔斯,开口问:“巫咒,真解开了?”
切尔斯大大咧咧的来到桌边,不见外的拿起水壶给自己灌了两杯水,听到槐序的质疑声,没忍住跳脚:“当然解开了!天光草还在你们手上!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
下一刻,一道水刃猛地出现在他眼前,极快的给他手臂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兰弃迅速变成人形,接住景康,给他检查了一遍,确定他身上没有伤口,才点头道:“确实解开了。”
切尔斯脸色阴沉,浑身神经紧绷起来,没忍住哈的冷笑了声:“你们什么意思?”
祈白微笑:“别生气,我们只是不太相信你,试验一番罢了。”
“这道伤口,就算是之前你想要偷袭我们雌性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