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那些治疗的药在多莉丝的吃食上?
切尔斯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他大半夜的潜入厨房偷吃了时维给苏渔温着的夜宵,被七个兽夫轮流暴打了一顿。
第二天苏渔看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肿了一圈。
苏渔吃着饭,看着他沉思,喃喃自语:“没有异能的雄性居然胖得那么快吗?这还没过三个月,之前瘦巴巴的雄性都有啤酒肚了?”
“不行,继续胖下去太辣眼睛了,而且你可是战俘,怎么能过得那么滋润,时维,今天外出狩猎的时候把切尔斯带上!把他当诱饵!”
鼻青脸肿的切尔斯:“?”
三十七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你睁大眼睛看看,看看我是胖的还是被打肿的!
切尔斯心中怨念再重,也不敢在明面上表露出来,毕竟因为太初突然把苏渔传送走的事,他现在还被那几个兽夫记恨着呢。
要是多嘴让苏渔不开心了,他又要挨揍。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兽,他继续忍!
时光如梭,眨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冬季来临,就算是常年温暖的南海也受到了一点波及,早晚温度降低许多。
苏渔晚上盖的兽皮被也由薄的换成了厚的。
不过白天还是有太阳的,温度也高。
升卿和两个小蛇崽子受了点影响,每天睡觉的时间变长了一些,也有些懒洋洋的不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