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苏渔把粉色箱子放回储物戒里,握着项圈转身出屋子,朝切尔斯走过来。

切尔斯看到她手上的粉色项圈,眉梢一挑,神情古怪的看向苏渔:“你这是……?”

看上他了?想跟他玩点情趣?

不光是切尔斯面露古怪,房间内的其他兽夫也齐刷刷的看向苏渔。

迅羽更是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脖颈。

他记得,在他意识被杂质侵蚀大半之时,脖子上也戴了个项圈来着。

难道……渔渔就好这一口?

注意到兽夫们的视线,苏渔就知道他们误会了,她嘴角一抽,干脆利落的把项圈往祈白手上一塞,朝切尔斯扬扬下巴:“祈白,去把项圈给他戴上。”

她顿了下,开口含糊解释:“这是以前阿姆送给我的,可以束缚住雄性,抑制雄性的异能。”

在场兽夫闻言,脸上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他们还以为渔渔看上这只拟态章鱼了呢。

祈白大步上前,握着项圈朝切尔斯伸手,切尔斯脸色难看,仰着头想要躲过他的手,兰弃打了个响指,让土块更结实一些,把切尔斯困得只能直挺挺梗着脖。

“咔哒”一声。

粉色项圈戴在了切尔斯的

脖颈上。

下一秒,切尔斯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异能被全面封印,一调动,经脉各路就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疼入灵魂和骨髓,让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异能被封印,就代表着他完全没有了逃跑的机会。

切尔斯疼得满头冷汗,脸色难看得要命,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