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白不同,切尔斯变过他的模样,又跟他是仇家,为避免又被他趁虚而入,便将祈白留下了。

苏渔闻言,脸上那点小尴尬瞬间被抛到脑后,她眼眸微亮:“切尔斯找到了?”

逃走的切尔斯一直是块定时炸弹,苏渔这一个月也有些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切尔斯又潜入南兽城来捣乱,要是能抓到他,苏渔也能安心几分。

最重要的是,能外出去透气了。

不用因为顾忌他,只能在家里玩。

“嗯,有雄性偶然看到他出现在了离南兽城不远处的水潭里。”祈白轻轻点头,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苏渔身上,便看到了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上的暧昧痕迹。

祈白眼眸微暗,忍不住伸出手,修长的,带了几分温色的指尖轻轻落在那吻痕上,柔声问她:“……疼吗?”

心里对兰弃的不满也多了几分。

那只兔子不会怜香惜玉,明知道渔渔皮肤嫩,居然还下那么重的手。

苏渔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在看到兰弃留在身上的吻痕时,脸上瞬间浮现一抹羞窘,结结巴巴的开口:“不、不疼。”

没有升卿在身边就是这点不好,亲热后留下的痕迹没能及时祛除。

这冷不丁的被一个暧昧期,还没结侣的雄性看到,苏渔自穿书以来,再一次感觉到了社死的滋味。

祈白也看出了苏渔的尴尬,格外善解人意的没有在这事上多谈,将她从床上扶起来,问:“吃东西吗?”

苏渔轻嗯了一声,换了一身保暖的兽皮裙后,跟着他去洗漱,然后慢吞吞的下楼吃饭。

楼下只有火塘旁边还躺着一只圆乎乎的小胖虎,其他崽子和兽夫都出去了。

正烤火睡觉的景康感受到苏渔的气息,摇了摇小尾巴,起身朝她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屁颠颠的朝她跑过来:“阿姆。”

苏渔一把将景康从地上抱起,揉了揉他毛茸茸,软乎乎的虎头,问他:“怎么没跟哥哥们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