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羽脸色微沉,这雄性,太嚣张了。
苏霆皱了皱眉,看了看时维,又看了看脸色同样不好的兰弃和迅羽,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开口道:“阿父,迅羽阿父,兰弃阿父,你们三直接上!”
时羽眼睛一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道:“阿姆说过,能群殴不必单挑!他一个八星的也好意思欺负我七星老父亲,快!都一起上!”
时维额头落下三根黑线,这声老父亲大可不必。
迅羽也笑了:“我也是渔渔的兽夫,这雄竞,确实有我一份。”
他活动着手腕:“来,比一场。”
兰弃龇牙:“来!”
祈白笑容温和:“不巧,我也是争抢渔渔兽夫的雄性,这场雄竞,也有我一份。”
卡森:“?”你们要点脸吧!
不是说了南兽城雄性尊严比什么都重要吗?为什么这几只雄性那么不要脸啊喂!
……
苏渔一觉睡醒,看到那坐在卧室柔软兽皮上,鼻青脸肿的几个雄性们,有些懵圈:“你们这是……?”
拿脸去撞流浪兽的拳头了?
怎么身上伤没多少,都伤脸上了?
一开始同仇敌忾对抗外敌,后来打起火气,不分敌我的几只雄性:“……”
“啧啧,真丑。”换班孵蛋的玉京看着那几只雄性,幸灾乐祸的开口:“渔渔,这几天不要看这几个丑雄,多看看我,洗眼睛。”
坐在草窝旁边的任青闻言顿了顿,默默把脸往苏渔面前伸了伸。
时维嘴角微抽,异能在脸上转了一圈,连忙把刻意留下来的伤口治愈,有些委屈幽怨的看向苏渔:“渔渔,你都不心疼我了。”
刚醒来,还在状况外的苏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