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任青那个性子,他知道了,肯定会想尽办法跟她把兽印解除了。
对于他来说,伤害她,比伤害他,更让他难受。
索性,迅羽的速度很快,一刻钟后就把还在睡觉的巫医给捞起来了。
巫医已经习惯了他这粗暴的方式,被他放在地上的时候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把凌乱的头发和兽皮裙整理好,才走向苏渔,给她进行检查。
“身体很健康,你的情期会爆发的原因,估计是因为你之前身子骨弱,压了两次情期没爆发,加上你怀的是蛇崽子。”巫医说:“蛇兽本就比较热衷和雌性亲热,雌性会受到影响是正常的。”
“一会我给你熬点药,喝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苏渔感激的道了谢,有些好奇的问:“还有抑制情期的药?那为什么兽人们还是要自己熬过情期。”
“有,效果很弱,只有雌性用了会有点缓解的作用,雄性用的话没什么作用,还会影响繁衍。”巫医解释:“雌性其实也很少用,发情她们跟自家兽夫亲热就好了。”
“你是一个例外,你肚子里还有崽子,为了避免崽子受伤,才会选择给你用药。”
第219章 脑子说做盘子容易,手说容易个屁
巫医解释完,便在迅羽的带路下去一楼熬药。
很快,药熬好了,苏渔捏着鼻子,迫不急的的喝下那碗味道古怪的药。
药一下肚,苏渔便感觉到体内的燥热消退了一些,人也舒服了点。
迅羽给了巫医报酬,把她原路送回。
苏渔身体舒服了,人就开始犯困,靠着升卿的胸口昏昏欲睡,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睡着了,时维他们却没放心离开,干脆就地盘坐在地上柔软的兽皮上,一块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