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苏渔生产以来,他的神经时时刻刻都是紧绷着的。

苏渔含糊的嗯了一声,在升卿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再度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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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渔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趴在她的胸口,手臂和大腿上也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碰着。

苏渔睁开眼睛一看,就看到老大正趴在她胸口上睡得正香,兽皮一掀开,老二正靠在她的手臂上蜷缩睡着,老三则是靠在大腿上睡。

整的她像是被封印了一样,让苏渔有些哭笑不得。

她昨天困得慌,倒是忘了问时维这三只幼崽要取什么名字了。

等会问一问他。

似是察觉到自家阿姆醒了,趴在她胸口上的白色狼崽奶声奶气的嗷了一声,似是在呼唤着留守在家里的阿父。

迅羽高大挺拔的身子眨眼间出现在二楼主卧门口,大步朝她走来,眉眼间满是关切:“渔渔,你醒了?饿不饿?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语气停顿了下,怕苏渔看不到其他人多想,温声与她道:“升卿守了你一夜,刚刚才出去进食,槐序和他一起去狩猎了,时维去找巫医,询问她雌性产后怎么护理,今天由我来照顾你。”

“这三只崽子一醒来就嗷嗷叫,我怕他们吵醒你,就把他们放石床上跟你一起睡了。”

迅羽边说,边毫不客气的把还赖在苏渔身上的狼崽提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