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弱者生存的余地。”
不过兽人们平时也不会主动去中大荒,唯有犯了错,被部落除名赶出来,无处可去的流浪兽,才会主动前往。
苏渔面上露出几分了然,原来是这样。
她对这个兽世的了解又多了一层。
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去其他大荒看看,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先把崽子生下来再说吧。
苏渔打算等迅羽回来,好好的商议一下,再敲定要在哪定居。
却没想到,等到她昏昏欲睡了,还没看到他的身影。
在苏渔快要在升卿的拍拍下睡过去的时候,脚踝上的兽印忽然烫了一下。
毫无防备的苏渔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升卿紧张的看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是,是迅羽的兽印刚才发烫了。”苏渔坐起身来,摸了摸脚踝上有些滚烫的兽印,声音带了几分慌张:“是不是迅羽出事了?”
她话音刚落,一道白影飞快跑到石屋门口,声音慌张的喊:“不好了!苏渔雌性!迅羽失控了!巫医让我来喊您去对他进行安抚!”
苏渔心下一沉,她昨天才和迅羽结侣,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失控?
感受到苏渔有些动荡的心绪,时维和慢了一步的槐序也走了进来:“渔渔,放松,那只老虎不会死的。”
升卿冷着脸用兽皮裹住苏渔,下半身化成蛇尾,身形变得更加高大:“走吧,我们去看看。”
等处理完这些破事,他肯定要和那只老虎打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