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羽眉头一皱,脸色有几分难看:“是之前被冷蜜踹飞的那个鹰兽人。”
苏渔讶然。
又是他。
看来,她跟他之间还挺有缘。
这已经是第三次碰到他了吧?
苏渔拍了拍时维的小臂,让他带她凑近看看。
时维依言走过去,还很贴心的弄出了一小撮火,照亮周围昏暗的环境,好让苏渔能够看清被迅羽拽在手上,有些半死不活的鹰兽人。
苏渔看清那鹰兽人如今的模样时也吓了一跳。
低着头的鹰兽人鼻青脸肿,身上全是纵横交错的鞭打伤,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看起来格外凄惨。
他闭着眼,呼吸很微弱,看起来比之前的槐序还要凄惨上几分。
苏渔皱了皱眉,心中有几分不适。
纵使之前家里的雄性就跟她科普过,说雌性鲜少会将兽奴当成兽人来看,会对其进行无尽的虐待。
可她周边的几个雌性性情都不错,对兽夫也很好,没有看到她们动手打过兽夫,她也没有亲眼见过兽奴会如何被雌性欺辱。
现在乍一看到眼前这个鹰兽人凄惨的模样,她也能猜测到,他身上的伤八九不离十是冷蜜打的。
苏渔抿了抿唇,她私心里是不想跟冷蜜有太多的牵扯,可也做不到真的见死不救。
她太清楚,生命有多么重要了。
“他看起来不太好。”苏渔看向迅羽:“迅羽可以帮忙把他送去给巫医看看吗?”
“如果可以的话。”苏渔顿了下,看向那个鹰兽人:“帮他脱离冷蜜的控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