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苏渔说话,他便蹲在她面前,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就这么怼到她面前,那双金灿灿的眸子带了几分黯然的看着她:“你之前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吗?”

“既然那样,我也勉强算是你的家人吧?家人之间,还需要那么客气生疏的说谢谢吗?还是说……”

他微微垂眸,纤长浓密的眼睫微微颤动,骨相优越的眉眼漫上了几分忧郁:“你之前的话都是骗我的?”

无论男女,只要长得好看的人露出这一副模样,那冲击力都是格外大的。

更别说,槐序长得还不是一般的好看。

苏渔有那么一瞬间,心中升起了几分罪恶感,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骗你。”

“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说了。”

槐序眸光微亮,面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

迅羽只是离开了那么一会,去给苏渔拿洗漱用品,一回来就看到这只骚鱼正在对她搔首弄姿,俊脸瞬间黑了。

他凑过来,直接将槐序挤开:“渔渔这里有我,用不上你,你去把木桶整理好,一会我们就出发去集市。”

那么多冷串,傍晚摆摊卖的话肯定来不及,得要提前出发。

槐序没跟迅羽争,朝苏渔露出了一抹笑,才慢悠悠的起身去整理装着冷串的木桶。

那么多木桶,一次性带过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分批带,槐序需要用兽皮绳将这些木桶一一串起来,一会由迅羽背过去。

苏渔没忍住笑他:“槐序还没成年,你怎么防他那么紧?”

“亚成年也是成年。”迅羽小声嘀咕:“他对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

他都还没结侣呢,可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再有个人来横插一脚。

那他得憋屈死。

苏渔笑而不语,任由他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