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面露了然,原来如此。

她心下感叹,怪不得兽世的雄性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符合心意的雌性,尚未结侣,光是和雌性待在一起,就能够让体内的杂质得到安抚。

光凭这个,就足够雄性们拼了命对雌性好了。

待苏渔的头发被梳好,柔顺的披散在身后,她才从地上站起来,不经意间往少年的方向一扫,巧合的跟他对上了视线。

少年眼睫轻颤,很快便将视线挪开,垂眸安静的继续鞣制手上的兽皮。

苏渔眨眨眼,不得不说,这个少年的存在感有些低,一不留神,她就会忘了家里多出一个人。

不过相比昨天晚上在集市看到少年时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惨样,现在的少年看起来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裸露在外的四肢也没有了伤痕,脸色也有了几分血色,就是太瘦了,明明看起来约摸十五六岁大的少年,小小的一团坐在那,还挺让人心疼。

察觉到苏渔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少年鞣制兽皮的动作慢了不少,身子也不知不觉有几分僵硬

苏渔抿了抿唇,开口道:“你身上还受着伤,这些兽皮我们一时半会也用不上,你这几天可以好好休息。”

她把他买回来,又不是真把他当成兽奴使的。

再说他还是个伤员,苏渔做不出让他带伤干活这种事。

她顿了顿,为了不引起少年的误会,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买你回来不是为了当兽奴的,等你伤势痊愈,你想走我不会拦你。”

那两颗灵玉就当做慈善啦。

原本被她这般盯着,胸腔内心跳加速,面上浮现出几分热意的少年闻言,心口顿时一凉,面上的热意退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