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让看到苏渔展开的眉眼,心中涌上了几分欢愉,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几分。
也就是这时候,小绿动了手。
它率先用柔软的藤蔓将苏渔浑身上下包裹起来,拽离鼠让怀里,在鼠让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时,尖锐坚硬的藤蔓毫不犹豫的刺穿了他的身体。
鼠让瞪大眼睛,哇的吐出一口血,朝着苏渔的方向伸手:“不……”
小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钻进他嘴里,将他捅了个透。
它是真的愤怒。
原本主人好好的坐在那等兽夫回来,这狗玩意居然把她给偷了出来!
现在好了,等两个兽夫追过来的时候,它就要倒大霉了!
苏渔只听到耳边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响,之后就没再听到鼠让的声音了。
她有些犹豫的问:“你不会杀了他吧?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
苏渔虽然厌恶把她偷出来的鼠让,可她也不想杀人。
再怎么说,都是在红旗下生活了二十几年,杀人还是不太敢的。
小绿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的把藤蔓从鼠让的尸体上收回来:“没有,只是打晕过去了,就受了点伤而已。”
区区致命伤,不足挂齿。
“主人,我先带你离开这里,要不然这雄性身上的血腥味引来荒兽也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