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尾巴尖飞速将小山丘砸出了一个洞,让潦水部落的兽人先进去,再将苏渔放在桑果身边。

升卿吐着蛇信子轻轻触碰了下苏渔的脸颊:“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苏渔用力点头:“嗯!”

桑果有些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小腹,见状忙问:“渔渔,你的兽夫去哪?”

“他去解决一直追着我们的异兽首领。”苏渔摸索着握住桑果有些冰凉的手,安抚她:“别担心,有升卿在,没事的。”

其他一起逃命的部落雌性也惊魂未定的钻了进来。

有些承受能力差,刚成年的雌性没忍住低低的哭了出来:“呜呜呜,我怎么那么倒霉,第一次出来找雄性就碰上异兽,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不要啊,开膛破肚的好难看……”

“呜呜呜……阿姆,我好害怕。”

“呜呜呜呜……早知道就先把哥哥睡了再出来了,就这么死在异兽口里好遗憾啊……”

苏渔:“?”

好像混进了个不得了的雌性。

潦水部落和其余部落留下来护住雌性的雄性则是守在山洞口。

要是有异兽追过来,他们会是第一道防线。

雄性们面色沉沉,对异兽恨之入骨,神经紧绷着不敢放松,锐利的眼眸巡视着四周围。

而在这些雄性中,一个个子矮小,长着一双绿豆眼,看起来颇为猥琐的鼠兽人正盯着山洞中正在安慰雌性的苏渔,眸中闪过一抹痴迷与色欲。

他是鼹鼠部落的鼠兽人鼠让,在跟潦水部落的兽人碰面的时候,他第一眼,就看中了趴在大蟒蛇头上熟睡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