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卿,你信我,我没有伤她的脸。”苏渔带着哭腔解释,让升卿听得心都要碎了,心中对胡雅和金妮更是升起了极浓的杀意。

升卿沉着脸,刚要对金妮出手,却感觉到胸膛上传来了细微的触感,他垂眸,对上了苏渔含着几分狡黠的视线,顿时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苏渔委委屈屈道:“昨天胡雅的确有来找过我,只是那时候我已经睡了,被惊醒的时候发现胡雅就已经在我洞里了,她说是来找我道歉的,至于她为什么会伤到脸,我也很想知道。”

苏渔垂眸靠在升卿怀里,一脸黯然的开口:“金妮,我已经被你们逼迫得离开部落了,为什么还要咄咄逼我,一个安生日子都不让我过?”

她哽咽,晶莹的眼泪如珍珠一般啪嗒落下:“是觉得没有人护着我,就可以随意欺负我,对吗?”

美人伤心垂泪的模样,让周围的兽人看得心都碎了。

桑果再也忍不住了,沉着脸看向金妮开口:“既然你觉得胡雅的脸是苏渔划的,那她为什么不来找苏渔对峙,反倒是你来了?”

潦水部落的兽人纷纷应声:“对!把胡雅找来!我们潦水部落的雌性

不背这个黑锅!”

“把胡雅找来说清楚!不能让渔渔受委屈!”

金妮没想到她说了那么多,这些兽人一点都没动摇,苏渔就说了几句,哭了一下,他们就反过来刁难她,脸瞬间就绿了。

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金尾带了几分怒气的声音传来:“金妮!谁允许你来找苏渔的!跟我回去!”

金尾阴沉着脸,气势汹汹的大步走来,抱歉的看了一眼苏渔,在看到她脸上的眼泪时候,神情瞬间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