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兽趴着的地上都是血,有一半肠子从伤口中探了出来,呼吸渐渐微弱,围在虎兽身边的兽人面上带着悲伤的神色。

他们都知道,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虎拓好不了了。

站在虎兽身边的时维身上也有伤,他面色冰冷沉痛,转头愤怒的砸了缩在一边的冉木一拳,怒喝:“我都说了那边有异常!你为什么非要去那边捕猎!”

“要不是为了救你!虎拓根本不会伤得那么严重!”

冉木没防备,被时维一拳打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自知理亏的没吭声。

这次确实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硬要跟时维作对,想要离队亲自狩猎猎物,也不会被流浪兽袭击。

虎拓也不会为了救他受重伤。

他只是想针对时维,并不想让其他兽人因为自己受伤。

冉木低着头,愧疚道:“对不起……”

鲁尔面色沉痛的大喊一声:“够了!别吵了!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

“赶紧给我去把乌知婆婆接过来!”

“来了来了!罗东回来了!”有兽人高兴的喊了一声。

待看到罗东背上的苏渔时,他们脸色瞬间变了:“怎么会是她?乌知婆婆呢?!”

时维脸色也变了,连忙上前把苏渔抱下来:“渔渔,你怎么来了?”

听到他中气十足的声音,苏渔提起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她忙把怀中的草药塞到时维怀里:“这些是能止血消炎的草药,把它们砸碎敷在伤口上,就能止住血。”

时维看到怀里的草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今天又跟采集队出去了?!”

这个雌性怎么那么不听话!生病还往外跑!

苏渔催促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去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