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为兽人,骨子里本就还残留着兽性,看到他们干架更加兴奋。

苏渔看不见,只能被桑果护着,站在洞口干着急。

片刻后,一声狼吼声传来,伴随着清凉的水汽。

正打成一团的时维跟冉木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首领鲁尔一爪子一只,把冉木拍的脑袋一歪,夹着尾巴嗷呜一声。

时维灵活的往后躲,躲开了鲁尔的铁砂掌。

鲁尔没好气的瞪着他们:“出息了你们!当着那么多雌性的面就开始打架!也不怕吓到她们!”

冉木夹着尾巴,委委屈屈道:“首领,我也是为了部落里的小崽子和雌性们着想,那地蛋本来就很危险……”

“你还好意思说,桑果都已经跟我说了,她跟你解释过了,结果你没听!”

鲁尔恨铁不成钢的又给了他一爪子:“找雌性麻烦你很威风是吧?”

冉木不敢吭声。

他这哪是找雌性的麻烦,分明是找时维的麻烦。

他也知道,以时维现在部落第一勇士的身份,找他麻烦,对于他来说只是不痛不痒,但找他雌性麻烦就不一样了。

他原本还以为时维会为了那个雌性忍气吞声,给部落做一些补偿呢,谁知道他找的雌性也那么刚。

鲁尔又骂了他们几句,让他们变回了人形。

时维回到苏渔身边时,她着急的摸了摸时维的身体,问他:“没受伤吧?”

时维被她摸得受不住,原本收起来的耳朵和尾巴又duang的一下弹了出来,他连忙抓住她柔嫩的小手:“我没事。”

但是放任她继续摸下去,可能就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