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弱视就已经那么不方便了,视障人士是真真正正的看不见,而他们还能自己一个人生活,真的很强。

在她胡思乱想间,肉汤做好了。

时维打了一碗,小心的用异能驱散碗里尚且有些灼烫的温度,确定适口后,才喂给苏渔:“尝尝,这个味道,喜欢吗?”

苏渔柔软的小手抓着他的手背,警惕小心的抿了一口。

入口温热的汤水没有任何怪味,只有一点点水果残留的酸涩清香,没有另她作呕的腥臊味,正常得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不容易啊。

终于吃上一顿和胃口的饭了。

时维看到她眼眶红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立刻把碗拿回来:“别喝了。”

都难喝哭了。

“哎哎,别拿走啊!我再喝几口,很好喝。”苏渔扒着他的手。

时维顿住。

哦,原来不是难喝哭了,是好喝哭了。

他面上露出了几分小骄傲,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狼尾晃了晃。

他就说嘛,他做的食物怎么可能把雌性难喝哭。

时维豪放的把石碗怼她嘴边:“好喝就多喝点。”

被磕到牙的苏渔:“……”

泪眼一汪。

嘤,牙好痛。

手忙脚乱的一餐结束,时维把苏渔送到了乌知婆婆那,又给她准备好了一根木头当盲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