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蔓又凑近了些,“哎?有人跟你表白了?”
赵宝儿一噎:“那不叫表白,那叫恶心人!”
陈晓蔓碰了碰她的肩,“哎呀你看看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么。”
真让人着急。
赵宝儿:“你个死丫头,就知道看我笑话。
行了行了,说就说。”
她指了指杯子,“去给我倒点水来。”
“得嘞”
陈晓蔓立马狗腿的穿鞋下地,去给她把水蓄满了。
赵宝儿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你还记得我们班那个班长吗?”
陈晓蔓想了想,“那个带着高度眼镜,还总爱斜眼看人的那个?”
赵宝儿点头,“嗯呐,他不是也参加了诗社吗,今天我们就一块去了。
你不知道,坐车的时候,他就凑到我旁边来,一路上就问我各种我家里的问题。
我都不愿搭理她,就想敷衍过去。”
赵宝儿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我就是我家就农村的,我爸我妈都是农民。
哎你知道吗,他就用鼻子哼我,他竟然用鼻子哼我!
还说啥,这样啊,那你这家庭条件可不行。
不过你长的还是很不错的,等毕业后分配个好工作,少跟家里人来往就是了。”
赵宝儿现在说到这里还是气的不行。
陈晓蔓看她,“你就没喷回去?”
赵宝儿瞪眼,“那哪儿可能不喷回去啊,不喷回去那还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