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渊彻底放下心,笑道:“看来陆公子对陛下来说的确重要。”

帝玄冷嗤:“还不带路?”

她在这里耗的时间够长了……

待暗卫离开后,暗渊这才带着帝玄和陆今文继续向前走,走到一个被厚雪掩盖的洞口,上面还有不少树杈,看着就像是人为。

对此帝玄并不意外,她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抖了抖上面的积雪,侧身给陆今文披上,敛眉安慰他:“朕会保护你。”

陆今文抓住她的头,咬唇,眼里露出一些愧疚。

不知何时,暗渊从雪地离开,白色天地间,只有帝玄与陆今文二人。

帝玄没有慌张,陆今文面上的愧疚却越来越明显,最后他低声道:“您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迎着风跟人讨论这件事,显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帝玄拉着惊慌失措的少年绕到背风处。

一番收拾后她才拉着对方坐下,说是收拾不过是在上面垫了一层衣服,是帝玄的外袍。

陆今文见状更加愧疚,泪水在眼里打转,他开始后悔自己伙同暗渊演的这出戏。

明明他有无数个支开帝玄的法子,偏偏他用了最蠢的一个。

寒风吹过来,帝玄却觉得一阵爽快,今日是她一月毒发的时候。

压制着一寸一寸崩溃的理智,帝玄握紧手,侧头看哭哭啼啼的少年——

对于陆今文面上的伪装她一直心知肚明,一空他们如何劝她,她依旧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