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烟则是寻找药材,士兵受伤后一旦伤口发言,退烧药是少不了的,因而她在找药材,只能现配。
林云烟已经将药材找齐,这才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句话:“朕与他之间只有利用,林云烟,你迟迟不回华京又是为了什么?”
林云烟手中药材洒落,她低下身,敛住眼中情绪:“表姐分明知晓缘故,您何必又来试探我。”
虽说宁安二国共同守着北境战线,两军交战也很少相遇,更别说彼此间还存着隔阂。
帝玄起身,将纸条折叠放入怀中:“也不知你看上那人哪里,也罢,回京后朕替你劝林将军,你自己去安国吧。”
林云烟抬起头:“表姐莫不是糊弄我?”
“一年时间,必须回宁国!”帝玄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药材:“重新配,他身子若,用不了烈药!”
“……表姐,军营中可没有那些药材。”林云烟将药材放到一旁:“表姐说我糊涂,我看表姐亦是如此,您不会是被吓到,这才到我这里的吧。”
军中多的是猛药,比起帝玄来寻药,她更相信对方是来躲人的。
至于躲谁,她听姜渡她们说过。
陆今文啊,那个身世凄惨男子,从前也不见表姐过多怜悯。
林云烟来了趣:“表姐不如说说,你利用他什么了?”
帝玄皱眉:“去!没大没小,拿个装东西的瓶子来。”
接过林云烟找出来的瓷瓶,帝玄用腰间匕首划破手心,握紧手心,血液滴进瓶里,差不多一指深她才住手。
林云烟为她包扎:“都说表姐变了,我瞧着您倒是越来越疯了,他不过是发烧,何必您做到如此地步。”
帝玄笑着盯她:“那人在你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