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被憋红脸,帝玄悠悠收回手,看着她狼狈地低咳:“别想着试探朕,有事说事,劝朕放人就拿出应有的诚意。”
她站起身:“一刻钟时间,将你知道的告诉朕。”
若危抬头望着这位帝王,一阵苦笑:“果然瞒不过您。”
听完她口中的故事,帝玄转身离开,丢下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既有可恨之处,何谈放过?
若危失了力,一手抚胸一手撑在地上,低声请求:“可……他也是无辜之人。”
从雾灵山离开后,直到最后一丝日光撤离,她才赶回垂涯城。
再赶路已不现实,让小厮备了热水,买了一套笔墨帝玄朝楼上房间走去。
直到这时,她一直绷着的背微微放松,坐在桌前,拿出一张纸条,沉默许久,她在纸上缓缓写下——
“杀!”
哪怕帝乌护着周入海,她依旧有能杀他的法子。
窗子边出现一只海东青,白色的,毛发柔顺,看着不像是野生的,安静地站在那,一双豆丁眼盯着帝玄。
许久,它从窗边跳下,大摇大摆地走到帝玄身边,咕咕低声叫着。
帝玄重新拿了张纸,笔尖一滑写出一字,不等墨干便合上,折成一小长条,放到白鸟脚上。
白鸟轻轻抬头,像是想要什么东西,帝玄不搭理它:“路上还没吃够?去!”
它不甘地哼叫两声,明白帝玄不会给它东西,它迈一小步就回头看一眼帝玄。
走了十多步也没走到窗边,甚至就在脚边徘徊!
帝玄没办法,微微颔首:“戏龙营应该还有不少存粮,在老地方,自己去取。”
海东青在空中从南自北飞来飞去,一年到头也很少回皇宫,戏龙营才是它歇息的地方。